云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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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鹰】All This Time

配对:Phil Coulson/Clint Barton 斜线有意义
分级:PG-13
警告:无特殊预警 ooc严重 慎点

正文

他佯装掸去灰尘,用着监控器不可见的诡异手法掏出被自己藏匿在衣服夹层里的自制的黑科技,薄如纸片的万能电子锁消磁器在他的指尖做了几个不可思议的动作后,便贴在电子门锁上,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滴——”,他转动了把手,打开了这扇厚重的门。

这里是曼哈顿区最顶尖的总统套房之一。其实那人有把另一张特意为他准备的房卡,亲手交给他,可他就是不想用。他把这个自定义为“间歇性蔑视上司并决定对着干让他看看自己有多能干”综合症。

他看见站在落地窗旁的男人举着半杯冒着气泡的香槟,并对自己晃了晃酒杯。男人是他们所有人的榜样,领袖和精神支柱,严肃刻板的西装穿在男人身上一点从来就不会让人觉得拘束。

但他现在只想把这个许久未见面的上司脱得精光然后扔到床上,两人坦诚相见赤身裸体地好好交流感情。

“工作时间喝酒?Sir,这可不像你。”他轻轻把门关上。

男人不以为然地挑眉,一口气喝光了手中的隐隐折射着暖光的液体,甚至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不远处的他当然知道这一系列的动作意味着什么,他不苟言笑地装起上司的严肃脸,心里却像是在热锅上“滋滋”作响不断煎熬的黄油。

他的上司转身又打开一瓶价格不菲的上好佳酿,为他们两人的酒杯添上满满的醉人的香槟。他浅浅地笑了,上等小牛皮制成的手工皮鞋在包厢暗红地毯上根本踩不出一点声响,他走到他身边,伸手将酒递给他。

“不,Agent Barton,现在可是私人时间。”他的上司这样告诉他。

你是Boss当然是你说了算,他在心里偷偷地翻了个白眼,仇视了万恶的资本主义等级体制一秒钟后,Clint Barton接过酒杯,又装作认真思考地样子静默几秒。

“Sir,我想我们缺了双人份的法式煎烤羊排,那样才配得上我们手里的好东西。”

“他们的客房服务总是不尽人意。你饿了?”他的上司眼中带着关怀,和一丝责备,似乎是在责怪他没有照顾好自己的胃。

“我只是随口一说,我现在可没又多余的精力去吃一些并没有那么美味的东西,”Clint转瞬间换了副面孔,乖巧地朝他眨了眨眼,“你说是吗,Phil?”

Phil Coulson听到他亲昵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嘴角的笑意越发扩大了几分,那是所有愉悦欣喜等一系列感情具象化的表现。他知道这个名字代表了怎样的讯号。

这是他们无数个纽约不眠夜的开场词,以他的名字开始,然后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打得无比火热,唇舌之间品尝着对方的津液,做着每个情动中的情侣都会做的事,在漫长的夜晚中尝试着不同的姿势,在对方的耳边呢喃着情人间的爱语,享受着肉体与精神上一瞬或永存的快感,最后以清晨他们所能给予的最温情甜蜜的早安吻唤醒对方尚未完全清醒的灵魂。

Phil知道自己该有所行动了,Clint也是。

Clint发誓那是他们之间为数不多可以让他痛哭流涕的性,事实上,他的确在床上很没有骨气地哭了,不知道是因为两人太久没有做这么亲昵的事的缘故,还是他的躯体和大脑折服于Phil的技巧,他就是哭了,那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都不再属于自己。

他曾经经历了一段没有Phil Coulson的艰难时光。在得知Phil的离世后的消息后,他一瞬间觉得他的队友都是一群来自地狱的黑眼恶魔,是一群该拿小金人的奥斯卡级的骗子。

直到他亲眼看见那一套染上血迹的美国队长绝版卡片时,他才敢告诉自己,Phil Coulson遇害了。Phil不止一次地向他炫耀自己是花了多少年才收集齐这套珍贵的宝贝,他也只是笑着不予评价,毕竟被印在卡片上的那人现在还奇迹般地活在世上带领着他们保卫自己的家园。有一次他调笑着问Phil是否需要自己帮他搞来Captian American的亲笔签名,他还会十分不“Phil”地生气大叫起来说自己会搞定这些。

他们诸如此类的回忆从没有第三者在场,没有人清楚过他们之间更深层次的床上关系,他们完美地演绎着双方的精神支柱这一角色。

所有人都想当然地认为Clint在为Phil Coulson葬礼上的一系列怪异表现仅仅是因为他失去了自己敬爱的长官。

但是只有Clint知道,他失去了自己自己最亲爱的恋人。他也曾想明白过,做特工的他们从不敢奢求在未来的某一天可以插着那条混着污浊内鼻腔分泌物的呼吸管一起安稳地离开人世。但他强壮的心脏仍旧会在无数个应该有着他长官相伴的夜晚隐隐作痛,他似乎觉得自己的心也被Loki毫无感情地狠狠地捅碎了。

他无时不刻都在为死去的人们祈祷,也为自己孤独的灵魂念着悼词。

他是个无神论者,准确来说,在见证过Asgard的神明和那群丑到连娘都认不出的Chitauri怪胎,上帝七天造人的那套在他脑子里就再也没有一席之地了。但他现在的支柱像是尘埃一般被人无情抹去,他只能向那个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上帝祈祷。他有时候会看着自己的金发神灵队友傻傻出神,兴许向众神之父Odin祷告会更加令人感到安慰。

在没有Phil的日子里,他和往常一样接着神盾局时不时发来的繁琐的任务,和复仇者大厦里的队友们训练,每日和他们的金主互相开着嘴炮嘲讽对方。在别人眼里,他似乎过得还不错,但也只有他和死去的不会睁眼说话的Phil才知道,他过得日子才不叫什么狗屁日子,那是沉浸在终日烦躁却又无法显露的假面舞会。

后来他有试着放下Phil,尽量不让他影响自己的日常。当然他根本就做不到,深夜闭上眼Phil那副总是挂着笑意的脸就会浮现在眼前,怎么也消散不去。有时他会失眠,然后愣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发呆一直到天亮。有时他会听见逝者覆在他耳边亲昵的叫着自己名字,却发现只是清晨的小鸟在调皮地用尖喙敲打着窗。

直到某一天,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星期一,梦中的他似乎与那个大天使加百列来了一次短暂的照面,她用温暖的手拂过他的面颊,柔声地把一个令人费解的消息告诉自己。她说,今天就是那一天。

“那一天”?那是什么?从梦里醒来的Clint冲进厕所解决了自己的一系列晨间问题后,他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而后,他手腕上的无线终端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虽然他本来就没有在真的考虑这件事,他只是在做例行的每天早晨的大脑放空和冥想。

来电显示为“未知”,而在这种情况下多数不会是什么好事。他向这栋大厦里无处不在的人工管家提出了一个并不过分的要求。

“Jarvis,追踪一下这个号码的来源。”

“请稍等,Mr.Barton,正在定位追踪对方所在位置。”

他接通了这个未知来源的来电,但并没有说话,紧接着房间里传来一声英国女人专有的语调的问候。天呐他对英国人可从来没有什么好感,Loki那英国人的发际线给他留下印象可算不什么一级棒的东西。

好吧这些都是他的鬼扯,美国人对英国人的感情其实挺复杂的。他压低自己的声线,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更加充满威严。“你是?”

“我是Agent……滋……神盾…滋...特工,我向你……滋……”

“什么?”对方信号似乎不太稳定,电流声一次又一次地折磨着他的耳朵,他不快地皱起了眉。这就像是一通骚扰电话,但是对方提及到神盾局,他就不得不认真听明白对方所要说的话。“Jarvis,再帮我个小忙,能不能稳定这段信息渠道?”

之后还是几声断断续续的电流声,但是很快他便能听清她的声音。优雅的英伦腔似乎很是焦虑,甚至带上了不可名状的恐慌,另一端的嘈杂人声取代了电流构成了全新的恼人的背景。她隐隐的哭腔被她藏得很好,但耳尖的Clint还是听了出来。

“女士,你那边还好吗?”

“Agent Barton!总部被九头蛇渗透了……哇!”几声没有节奏的枪声响起,Clint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对面是怎样一场火力凶猛的枪战。

这个消息让Clint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总部没有理由会被九头蛇渗透,即便九头蛇是神盾局甚至是全人类的死敌,但是二战惨败后群龙无首的它们销声匿迹了七十年,现在再出来兴风作浪似乎也不是什么好时机。

“……Sir让我通知你赶紧回来复命,我们需要更多的帮手!”Clint还来不及有所反应,通信渠道就被掐断,只剩下一串忙音。他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好让自己消化一下刚才听到的消息。神盾局被渗透这件事的确让自己很吃惊,但是他更在意的是,对方所说的“Sir”又是谁。

Agent Hill?Director Fury?他打心底认为这听起来更像是Agent Coulson会做的事。

但是很遗憾,他那爱发号施令的长官再也不能给他下命令了。不过既然是总部请求支援,那无论是谁的请求他都应该去搭把手。这是一名神盾局特工最基本的素质,即使是在最危险最紧急的时刻也不应该背叛自己的组织。他收拾了一下自己装备库里用得上的家伙,通知Tony他需要紧急征用一架昆式战斗机。

“你们今天都是怎么了,Natasha也和我提了这个要求。”他们的天才未来学家、发明家和亿万富翁有些困惑地发声,但是Clint并不打算和他解释,Tony Stark虽然是神盾局的挂名顾问,他还是决定不让Tony插手这件事,这样倒也能省去一系列后续的麻烦。

而他更在意Natasha的去向。如果Nat也会出面的话,那他便可以大胆的去做,因为Natasha值得信任,而值得她信任的事想必都是有着可靠来源的。

“Mr.Barton,定位追踪发现信号来源位于……”Jarvis报出了一列的数字,组合起来便代表着神盾局总部在经纬网上的位置。这本该是最为机密的机密,却在短短几分钟内被Stark家聪明的人工智能发现了,Clint苦笑一声,总部被渗透的这个消息似乎也就不是那么令人意外了。

他跳进战斗机的驾驶舱里的那一刻莫名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大概是很久没有回总部,或是说因为过分激动而疯狂分泌的肾上腺激素令他有着重回战场的兴奋感。

空气爆破于一瞬间,流线型的机身完美地穿破一层层无形的障碍径直腾升至平流层,继而以亚音速的速度飞往他的目的地。

他从未像这次这样如此心切地奔往一个目的地。

在快要接近总部基地时Clint将战斗机设置为隐形自驾模式。他探了探头,底下基地外壳上大部分看似完好无损,但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有着几缕细小的黑烟升起。他试图用之前的信息通道再联络总部,但似乎这里的一切通讯皆被屏蔽了。这里经历过一场战争,这场战争也有可能人在继续。Clint不打算再在驾驶舱里浪费时间了,他打开了舱门,在五英里的高空纵身一跃。

呼啸的风在他耳边狂嚎,耳膜被挤压得胀痛,他从箭筒里掏出一只组装箭头搭箭拉弓朝着底下的白色屋顶射了出去,箭头在碰上建筑物的那一瞬间弹射出一团会自我膨胀的泡沫胶。Clint调整好落地姿势后摔到上面,利落地滚了两圈再站起。

毫无疑问,贸然地闯入只会落得一个被打成筛子且无人收尸的下场。Clint环视四周斟酌着现下能够突破的入口,但是敌人阴冷的子弹已经发现了他。

一枚实弹直直没入他右上臂的肌肉,很疼,但他仍旧有足够的力气和抗力,用他的箭射穿那个冒犯了他的九头蛇士兵的脑壳。

他并不清楚哪里是安全的,但Clint选择往敌人最多的地方去。在奔向总指挥控制中心的一路上他不知道解决了多少敌人,也不知道看见多少躺在血泊中动也不动的同僚。

他没有遇见Natasha,这点很奇怪。

七拐八拐之后,Clint看见控制中心紧闭的大门上布满了弹痕,甚至被溅上数道已干的血迹。他再一次搭箭拉弦,将爆破箭准准地射进门缝之间,轻微的爆炸之后,门应声而开。

Clint可没有想过会受到友军枪林弹雨般的“热情迎接”。他侧身找了掩体暂且躲过,Clint一点也不想死在自己人手里。

“停止你们的攻击!Agent Barton前来支援!”天知道他有多想再骂一句“你们这群敌友不分的蠢蛋!”

里面的枪声立即停止,并伴随着一阵骚乱,Clint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突然不安。

神箭手有着引以为傲的超级视力,他的听力也同样出色。

“Simmons!”

“我只是在调集我们所能够用得到的任何人,Sir……”

Clint第一次觉得自己脑子不好使——或许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但是这回,他的大脑是真的有点吃不消。

他是有多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以致于出现了幻听?不可能是他,他的尸体应该被埋在地下六尺的深处,应该在独自聆听虫蚁啃食皮肉骨头的动静。怎么可能是他,Phil Coulson不应该活在他心中以外的任何地方。

Clint掏出万能口袋里的反光镜,在光的反射下,指挥所里的一切都一览无遗。

是他。Phil Coulson,那个已死之人。

“他不应该看见我……”模样有些狼狈的Phil正想和一旁的Simmons解释,但是余光里那个从角落里漫步而来的男人已经上好箭拉满弓弦对着他,他倒吸一口气,Phil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试图找到一个能够让Clint不太生气的理由。

“Barton!放下武器!”站在Phil右侧的Melinda反应迅速,第一时间用准星盯住了Clint。余下的尚且还有作战能力的队员们也纷纷掏出武器,神色各异地对着Clint。

Phil伸手示意,制止了他的队员们。他走上前,对着Clint嘴角挤出两个括弧,然后他等到的既不是久违的拥抱,也不是穿透他身体的箭。

Clint扔下弓箭握紧拳头狠狠地朝他脸揍了一拳,鼻子足以被打断的力道。

后来Clint才知道,神盾局大部分的人都知道Phil被复活的消息,Natasha也知道,唯独只有他像个傻子似的一个人难受。所以事后他对打歪了自家长官的鼻子一点也不内疚。

“Clint,我很抱歉。”Phil主动放低了姿态,流着鼻血的他此时看上去极为可怜。这是他一直尽可能去回避的结果,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但我可没有打算原谅你的意思。”

“所有的情势皆是迫不得已。”

“全他娘的放屁!”Clint少见地情绪失控了。他还想再上前与昔日的长官来一场肉搏。Melinda赶忙挡在Phil身前阻止了他。

“冷静点,Barton!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Melinda贴近他的身体,把手抵在拦住他的胸口不允许他再上前一步,“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但是,成熟点吧,男孩儿,想想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什么。”

而呆立在一旁的Simmons看见Clint受了伤的右臂,不顾Fitz的阻拦冲到Clint的身边,神色紧张地端详着冒着汩汩鲜血的弹孔,“我的上帝啊......你的伤势必须处理,我......”

Clint的视线自进门后便一直粘在Phil的身上。在场所有人都静默了几秒。

Clint最先打破沉默,只听他开口说道:“我的错,抱歉。”但众人都可以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他并完全没有抱着认真诚恳的态度在道歉。

之后Simmons替Clint包扎了伤口,神盾局所剩无几的忠诚跟随者在Phil的指挥下清理现场。无论是尚且还能站立行走的,亦或者是再也无法呼吸的尸体,今天,他们都只是权利之争的牺牲品。

等事情全部处理完毕后,Phil邀请Clint去那艘被打成筛子的飞机上叙旧,当然,私下的。

“Agent Coulson,什么事。”Clint双手抱臂,姿态抗拒地冷冷地站在凌乱不堪的小吧台前,对他的长官冷眼相向。

“像以前一样叫我Phil,你知道的。”

“回不到以前了,Coulson,这个你也是知道的。”Phil一时语塞。他们的确回不到从前了,自从他打算向复仇者们,尤其是Clint隐瞒真相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回不去了。往日的地下恋情不会再延续至未来,而是终结于历史上自己死去的那一刻。他打心底痛恨Loki,那个纽约大战的罪魁祸首。

但是既然自己精心隐瞒的事情已经败露了,Phil还是打算挽回一下两人之间的感情。

他一把将Clint揪过,重重地将自己的唇覆压在Clint的唇瓣上。初始Clint有些抗拒,最终却还是闭上眼回应他。

Clint只是说他们没法回到从前,但他可没说他不爱他。

他们唇舌之间的来往逐步演变升级为互相褪去对方的衣物。他们互相渴望着,就像是赫拉克里斯渴望着金苹果,他们在吧台这块狭窄的地方里亲吻,爱抚,感受着对方与自己相仿的灼热体温。

Clint在Phil脱去上衣露出旧日可怖的疤痕时,沉默了一会,紧接着将头深深地埋在他胸口那道已经愈合了的裂缝上,仔细地亲吻着上面淡色的新肉。

“很疼吧。”Clint有些心疼地轻声问道。

“嗯。但是一想到再也看不见你,就更疼了。”Phil伸手捧起他的脸,他们再一次接吻。这是一种甜蜜的道歉,Clint自己心里感受得到。

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Clint惊讶于在两人分开的这么长时间里,Phil对他身体里里外外的构造仍旧明白的一清二楚。Phil知道腰间的哪块腰肌可以让他不自觉颤栗,Phil知道他喜欢边接吻边为他做着前戏,Phil知道他下身的某个位置可以让他舒服地叫出声。Phil都知道,因为他对他了如指掌。

“离开你的这些日子我没有一刻是不想你的。”Phil在结束一轮情爱之后,满足而又幸福地伏在Clint的耳边,低声温柔地说着情话。

“感谢上帝,你终于可以结束这可怕的日子了,”Clint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面贴面地蹭着他,对Phil而言这又是意外的撩人,“只有死亡才能再次将我们分开。”

“赞美上帝。”

两人的感情危机似乎不复存在,但是Phil的队员们却总得时不时的吃吃自家长官和神盾局“传奇特工”之间的闪光弹。

比如Fitz,Phil小队里的科学家,在某一日被Agent Barton莫名其妙硬塞了一份根本就不属于他们小分队任务的任务报告,并被要求转送给Phil后,他便下定决心和Clint好好学学如何“与自己喜欢的人日常调情”。

厚厚的活页夹中大概收录了三十页纸,Fitz只是随手一翻,满满的三十页,皆是露骨的情话,害的Fitz这个小处男只好面红耳赤地将这份报告慌张地递给他的长官。

Phil奇怪地看着表现不寻常的Fitz,接过他手里的报告。翻开后入眼便是……

“我想摸遍你的身体,从脖子,一节一节摸到尾巴骨……”

“我想吻遍你全身……”

“我有一万个下流又温情的想象,这些全都是因为你。”

他神态镇静地合上活页夹。

这是一封来自“地狱”的信。

Phil Coulson聪明绝顶的大脑刮起了一阵头脑风暴。

依托咪酯*的库存应该还够,用在Fitz身上刚刚好。


END


依托咪酯:常用于手术麻醉,大剂量可达到失忆效果,但同时可能会危及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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